魏灼猜测道,“那只小金乌还没离巢,逞不了凶,斗不了恶,但却是能屈能伸的第一人。”

陈水心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魏灼是不是太过毒舌了,还是一针见血!

她嘀咕道,“我才是没离巢的幼崽呢!他!比我大多了!”

魏灼闻言一笑,陈水心这番说辞还真是没错,那只金乌比之陈水心最多大个百余年,却连心心都打不过,实在是

陈水心也只是和魏灼吐槽一番,就把这件“一点不血腥”的事抛在了脑后,在她看来,金乌这种高傲的鸟,应该是再不会舍下面子来烦她了。

而且也不可能为了她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物,再找金乌一族的大能来镇场子吧!

可是到底还是陈水心不了解这个她只见过一面的金郁。

金郁哭爹喊娘地、头也不回地回到了殳山山脉内围的金乌一族领地。

不过,他还是要那么些些脸面的,他在族人面前装出一副高傲的脸面,一来到自己的祖父面前,他就哭成了一团小鸟

‘呜呜!’

这一团小小鸟哭的金澈下巴上胡须都一颤一颤的,他只能大声道,“好了好了!哭什么哭?”

金澈一大声,那团小小鸟哭得就更是伤心了。

金澈皱了皱鼻子,满脸的无奈,只得收声安慰自家胆小如鸡的孙子。

说起来也是怪他,他这个小孙子是那批丢失蛋的“漏网之鱼”,因着仅存的几颗蛋,他便不忍多加苛责小孙子,没料到这一放松就养成了小孙子胆小怕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