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心撇了撇嘴问道,“是你没见过、没听过吧!”
大角蛙自然听不得陈水心的反驳之声,‘那令牌用过之后,必须等待千年之期才能再次使用!’
陈水心略微一皱眉,和魏灼传音商讨了一番关于邪修手上那枚令牌的来历,最后还是决定问问这个“自以为很聪明”的大角蛙。
“千年前,你老祖宗进入禁区时,包括它在内有三十只妖兽一起进入吗?!”
大角蛙被陈水心的一个又一个无厘头的问题弄得脑瓜子疼,完全不知道陈水心的真实目的,‘当然啊!这还用问吗?进入禁区的名额是多么的珍贵啊!’
它决定还是给陈水心指条明路,不然这只杂毛鸟永远抓不到重点,‘你们杂毛鸟中的大鹏鸟一族就是十大妖兽家族!你不如去大鹏鸟的地盘混一个名额!这比你去参加同修为的妖兽比赛拿到前三名却更容易一些!’
陈水心扯了扯嘴角,她真是信了这只下巴没毛的大角蛙的鬼!她和大鹏鸟一族有那么一点儿血脉关系,可是人家也不可能把这么好的名额给她啊!
陈水心朝着大角蛙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我们飞禽和你们蛙类是不同的!”
大角蛙却觉得飞禽就属于一族,都是有毛,还能在天上飞!怎么就不是一家的了?!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这令牌遗失在外?!”陈水心不管大角蛙的腹诽,转而抛出了一个更大的“炸弹”。
大角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豆大的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他想都不用想,直接否认道,‘怎么可能?!难不成你还能从蛟龙老祖宗手里拿到禁区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