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季怀安语气和神情一直都是淡淡的，说完就收起了往生镜，因为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还有自己的妻子、兄弟……你简直是个畜生！”楚云熙红着眼眶，看起来气急了，指着柳智明就骂道。

母亲虽然不愿意跟她讲爹的事，但她从小也从旁人那知道过一点相关的事。

她只知道她的父亲是个对亲人都恶毒至极的人，更多的就不知了。

所以，楚云熙一直很讨厌对亲人都不好的人。当然，不能包括那种亲人对自己不好的。

柳智明的母亲和女儿、弟弟都被大家保护了起来，三个人一直在哭泣、哽咽，很多人都在安慰他们。

毕竟谁也想不到，吸食人血的恶魔竟是自己的身边人。

“畜生又怎样？当个好人就能让我强大了吗？我做了你们口中的这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所以我强大了！不然我一辈子就只能是个腾月境的垃圾！谁都可以欺负我！我不要过这样的生活！”柳智明捂着自己的胸口，怒吼道。

柳智明平等地怒视了每一个人，真正做到了公平公正。

“腾月境的垃圾”这句话成功刺激到在场的一些学生弟子了，纷纷骂起了柳智明。

“不靠自己的努力，就知道走捷径！你这样的一辈子都出息不了！”

“你那时也很大年纪了吧？还是腾月境？果然是垃圾！我们不一样，我们虽然只有腾月境，但是我们年轻啊！我们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

“我们不管有没有天赋，我们都是努力的！我们起码靠自己的实力，而不是靠着邪修的那些旁门左道！”

……

一圈人都把柳智明骂了一遍，然后一圈人看向了王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