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政委也笑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钱鹤,等会儿见到了三位要有礼貌,好好说话知道吗?”
“二位放心好了,我知道的!”今鹤说。
大院中。
“您这嘛意思呢?把我派出去保护那小子,现在又把那小子召回北平,再把我召回来!您这是逗我玩呢?”顾友文叉着腰,生气道。
钱为人笑了笑,说:“年轻人啊,还是太急躁了!我这是在磨练你啊!是为你好!怎么还不能体会我的良苦用心呢?”
“就是!都是为你好!还生气了?换我我就不会!”雷功浩附和道。
“你就说风凉话吧你!跑来跑去的又不是你!”顾友文白了眼雷功浩。
“咚咚咚!”
三人看去,是一直在大院干活的人。
“三位大人,第七独立团和45师27团已达北平!钱鹤已在外面等候!”来人说道。
“你要保护的人来了!还不出去看看!”钱为人笑笑,说道。
顾友文还在气头上,正想看看要被自己保护的小屁孩什么样,大步流星地就走出去了。
“好小子!好小子!刚好你父母双亡,哥哥们也都牺牲了,家里也没人了,不如当我干孙子如何?”钱为人摸了摸胡子,兴奋地看着今鹤,说道。
一旁的雷功浩和顾友文都在偷笑。
之前是谁说不随便认干孙子的?现在巴不得做人家爷爷!
崽听听您说的那话!什么叫刚好父母双亡?哥哥们都牺牲了?家里没人了?整得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庆幸的事似的!
“钱老,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还没有资格做您的干孙子!还望您能慎重考虑!”今鹤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