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邢朝也看了眼今鹤,轻声回答。

白浩源挠挠脑袋,满脸疑惑。

这哥们儿是干了什么刚来就被关禁闭了?

不过他倒是忘了,今鹤也是刚来就被关了禁闭,只有他还在学校里睡了一晚。

邢朝也看出白浩源的疑惑了,回答:“差点把舍友的脑袋拧断了。”

邢朝云淡风轻的语气惊得白浩源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还好,脖子还在。

“你……你不会是什么在逃杀人犯吧?”白浩源不禁问道。

邢朝对着白浩源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白浩源瘪瘪嘴,这随随便便就扭人脖子的,也不难让人怀疑啊!他只是个柔弱不能自保的可怜学生,当然怕了!

可恶!以为他跟那个暴力狂一样吗?一拳一个成年人?

不过……

白浩源拱了拱鼻子,闻着这禁闭室里散发着的血腥味儿,又看了看睡着还挺安稳的今鹤,内心迷惑。

她怎么睡得着的?

白浩源轻手轻脚地起身,在禁闭室里这翻翻那看看,最后停留在了中央稍微光亮的地方。

白浩源低头看着地面,他总觉得这块地方颜色比其他地板要深一些……

这里的味道也有点重。

白浩源刚一蹲下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儿,差点没把白浩源整吐了。

白浩源赶紧捂住嘴鼻,紧皱着眉头,凑近了去看地板。

邢朝坐在角落里,看着白浩源的动作,问道:“你在干嘛?”

白浩源回头,手指间露出些缝隙,说道:“这里血腥味儿特重!你过来瞧瞧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