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思着也没放多少安眠药啊,怎么睡了这么久?

不会安眠着安眠着安死了吧?

岑罗做了个梦,梦里,他抱着一个长得很漂亮的陌生女人一直喊老婆,很丢脸很丢脸,不是一点点丢脸,那是非常丢脸。

于是,岑罗醒了。

“终于醒了?”

岑罗顺着声音看去,眼睛瞬间睁大了,这不是他梦里的那个女人吗?!

岑罗惊得往后一挪,然后摔在了地上。

岑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从地上爬起,看着今鹤,问道:“你是谁?”

[岑罗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0]

今鹤一愣,然后下了床,走到岑罗面前。

今鹤每向岑罗靠近一点岑罗就往后退一点,一直退到了窗户前,然后退不了了。

“你别过来!”岑罗道,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但面色很冷静。至于眼神……不好意思,头发太长,看不见眼睛。

“你昨晚还喊我老婆,白天就翻脸不认人了?”今鹤说道,那语气,像极了被抛弃的怨妇。

岑罗一愣,这么说来,那不是梦?

岑罗低头,眼神复杂。

该死!他明明知道自己有病,还晚上往外跑干什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我会负责的。”岑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