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即使害怕她还是忍不住放软语气道:“二堂哥,我这次真的不是故意来闹事的,我就是想来为你的侄子三柱他谋这份抄写手札的差事。二堂哥看在大牛他的份上你就帮帮我们家三柱吧,我们一家子都会感激您的。”
杨村长:“这个老夫可帮不了,谁叫三柱他写的字不好抄写不了这手札。”
见杨村长如此不通情理,大牛家的更急了,急中生智道:“别呀二堂哥,这字不好可以慢慢练的嘛,让三柱他多写几份不就把字练出来了。
而且县令大人又没有点名让谁抄写这手札给谁抄不是抄,这与其便宜了外村人让这份荣耀流出去,还不如让我们清河村的子侄抄呢。”
大牛家的说完不由一脸的得意,她就不相信听到自己这话,杨村长和村里的其他人会没有人也起心思。
果然闻言现场很多清河村的人都是神色一动,就是杨村长也忍不住心动了一下,但当他看到沈见晚看向他那清凌凌的眼神,顿时便又清醒了过来。
完了果不其然他看到了那些其他秋水镇的学子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了警惕,瞬间杨村长的心就更清明了。
于是他立马就大声呵斥大牛家的,“你个无知妇人胡说什么,抄写这手札的活计是晚姐儿为大家伙谋来的,没有她现在这里每个人都没有这个机会。
在县令大人面前晚姐儿和我们这些人是一再保证一定会顺利完成这抄写手札的事,所以这选人抄写自然是不能含糊。
老夫告诉你这抄写手札的人选就像晚姐儿说的那样采用能者居之,先到先得的原则,只选取那些写字画图能胜任抄写任务的人,而且是谁先到就谁能抄写直到人数够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