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里竟然出奇的安静了下来。
见大家不说话,神色还很奇怪,沈二婶下意识就问,“你们大家这是怎么了,怎的脸色这么奇怪?”活像吃了屎一样。
张春花因为前面帮沈见晚说了句,也许沈见晚她们是今天来送贺礼的同时再送添妆的就被宋荷花带着杨大妞她们狂怼,现在看到这情形哪里会放弃这出气的机会。
见之她笑道:“沈二婶,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有人狗眼看人低被打脸了可不就尴尬了嘛。
来来来,沈二婶,晚姐儿,你们都给秋月姐姐送啥添妆呀,快拿出来让我们大家伙长长眼睛,也让某些狗眼看人低的学学怎么做人!”
张春花表示她家老爹作为村里唯一在镇上有正式工作的人,做的还是账房,她不带怕得罪谁的。
就是在镇上开酒楼的老刘家她也不怕,她爹所在的锦绣布庄的老板可是镇上有名的富户钱家的产业。作为镇上最大布庄的账房之一,她爹还能怕他老刘家不成。
而张春花这话一出,杨秋月也故作嗔怪的笑道:“春花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们有心来给月儿我添妆,我就高兴了,至于添妆是什么倒是不打紧的。”
以沈见晚的聪慧看到这里哪里能猜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虽然细节不知道,但大体还是不难猜到的。
于是,她从善如流的让沈二婶先把她的添妆单子拿出来。
这单子是刚才她们把添妆给张有银哪里,对方给开的单子,至于东西则被留在哪里让杨村长他们帮杨秋月装到嫁妆担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