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她虽然没有直说,但话里就是这么个理,可不能把我们大家伙当猴耍了。”有妇人更是看得清楚不过。
看到这里,沈见晚非常满意了,“听大家这么说,看来来娣大嫂是真的因为这三件事对家里有意见呢。
乡亲们,阿晚不是爱说嘴的人,但有些道理不辩不明白,为了家里的声誉,还有二婶的名声和将来杰堂哥和雨姐姐的前程,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一,两家吃肉单单让来娣大嫂回来喂鸡鸭的事,来娣大嫂你敢拍着胸口说我们没有让你吃,把你支开吗?”
马来娣当然不敢说是,因为那会儿她吃得可不比谁少,只是不想留下洗碗才故意吃快些走人的。
被逼上梁山,不由哭了出来,“我……我没有这么说。”
沈见晚看到这一脸可怜相,缺德的事却一件都没少做,做的事甚至比村里骂人最厉害的泼妇更恶毒的马来娣就一阵腻歪。
她一针见血道:“但大家这么说的时候你也没有反驳还默认而已,对不对?”
“我……我那是来不及解释。”
“好吧,既然来娣大嫂说来不及解释那就是来不及解释吧,只要有人愿意信就行。
第二,关于杰堂哥读书的事,想来二婶已经和你说了吧,他是借的我的银子去读的书,未来也是他还钱给我,说不上给你们二房带去负担。
至于春雨姐姐的亲事,贺家因为和老刘家勾结败露赔了她十两银子的名誉损失费,有了这银子她未来的亲事也不会比正常人家嫁闺女多花家里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