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你听说过吗,就是二十年前搬去了府城的那个程家,听说和我定亲的也是程家的独子叫程明厚。”
听到程明厚这个名字,沈见晚心里不由惊涛骇浪,差点没忍住露出端倪来。
原因无它,因为这程明厚她上辈子认识!
是她们定安府人,叫程明厚,还有个从小定亲的娃娃亲,这说的不就是前世盛州的知府程明厚吗?
如果名字和同是定安府人都是巧合,但也一样有个定娃娃亲的未婚妻呢?
这巧合也太多了!
沈见晚记得,她无意间听程知府的老仆说过一些程知府当年的事。
知道程知府也是她们定安府人,从小有个娃娃亲,娃娃亲的对象也是家里的独女,这些都和眼前的孟子娴对上了。
瞬间,沈见晚看孟子娴的目光复杂了起来。
说到这程明厚,他是上辈子沈见晚见过的难得的好官。
那会儿盛州瘟疫蔓延,他本来是有机会离开的,但却选择了留下和全城的百姓一起共存亡。
说来要不是他的这番举动,也许盛州根本来不及等来沈战力保她们,她们就被外面的钦差大臣给烧了城。
而沈见晚之所以知道这位程知府那么多的事,一来是听说他愿意留在城里与百姓们共存亡对他心怀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