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为自己考虑着应对之策。

顺天府尹看到中年男人的时候,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自从中年男人进入大唐,他察觉到此人不是个安分的。

挥了挥手让人将中年男人口中塞着的布拿了出来,男人见此立刻大声哭嚎起来,对着顺天府尹不停的叩拜。

“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这是被奸人所害,求大人为小人做主啊。”

中年男人的一通哭诉,让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就连庭外庭审的百姓们看向中年男人都是一脸的诡异,若不是他们之前亲眼看到那些打手要抢顾满秀的孩子,他们还真就信了这男人的鬼话。

然而男人对周围的一切却仿若未觉,他依旧不停地冲着顺天府尹磕着头,表明着自己的委屈。

可能是哭声太大,顺天府尹也有些听不下去了,抬手敲下了惊堂木。

“安静!”

男人哭诉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顺天府尹这才问道:“本官还未曾说明你犯了何事,你怎生就知道自己是被奸人所害?”

方才还为自己诉说委屈的中年男人,此时也哑了声。他能说自己看到几名打手的时候,就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暴露了吗?

然而他若是承认了此事,岂不证明他和这些打手是有关系的?

顺天府伊冷哼了一声,“这位妇人与你有何仇怨,你竟让人去抢他的孩子?”

中年男人朝着顾满秀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并不认识顾曼秀。只是听了主子的吩咐,这才找人去抢顾满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