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犟。”江亦宸放下书轻笑,抱起人送回了房中,掩好了被子后才退出去。

顾满秀对自己的依赖,江亦宸都看在眼里,每当这样的时刻,他的心中都是满的,像是得了什么宝物,旁人都无法知晓的那种高兴。

——江府——

“小月,哥带你去买糖葫芦。”高长河哄着面前的小孩,眼里闪着渴望的亮光。

这京城中的糖葫芦和村里人做的不一样,好像加了些红糖,那山楂裹上的糖浆又甜又亮,在太阳下面一照就是淡淡的金黄色,好看的紧。

高小月砸吧了一下嘴,连忙把小手收到了身后:“不行!二哥今日已经吃过一串啦!”

“娘亲说了,小月要管好钱,不能让哥哥吃坏了牙呢。”

两句话将高长河给赌了回去,一时间找不到说辞。

这小姑娘算钱倒是快的很,那糖葫芦买多少串就给高长河多少钱,一分不多给一分不少给,还得高长河提回来的糖葫芦能和钱对得上才行。

精明的很,像是个小掌柜的。

高长河什么都能忍,就是好吃甜这一口,实在是不太忍的了,吃糖饼,吃糖块,吃糕点,就连顾满秀要是做了什么糖醋的菜色,他都能在哪天多吃上两碗饭。

“要是能掉糖罐子里就好了。”高长河经常这么说。

“长河。”江文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棍走过来:“教你打棍,学不学?”

在高长河第二个能和糖比的,就是练武,听江文这么一说,当即眼睛就亮了起来:“学!打棍多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