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今天是顾海棠第一天上学堂，江文同她好好说过，自己会接她上下学。

江文走路的步子很快，到学堂门口时，顾海棠还没有下学。

少年抱着手，无聊的用路上捡的小石子打树上停着的鸟。

在心中默默的估算了一下距离后，江文便手腕微微发力，将手中的小石子扔了出去。

那小鸟躲的快，石子只堪堪擦过它的翅膀，江文看着站在树枝上歪头歪脑看自己的小鸟，挑了挑眉。

和小鸟实在嘲笑自己打不准？

手中拿起轻一些的石子，江文估摸着力道不会将小鸟打伤，正是全神贯注的想要将手中的石子扔出去，耳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江文哥哥。”

抬起的手快速放下背到身后，江文转过身来看着小姑娘，淡淡开口道：“你来了，回家吧。”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顾海棠走到一半还是有些忍不住，开口说道：“江文哥哥为何要打那枝丫上的小鸟？”

少年难得有些答不上来话，被顾海棠一副正经模样的问着话，江文后悔十分自己为何要同那小鸟戏耍。

“没有打它”

说完这句苍白的不如不说的解释，江文便没了下文。

走到家中时顾海棠拉了拉江文的袖子：“下次不要拿小石子打它了。”

语气倒也不重，比起批评，更像是在和江文打商量，就算是这样软的语气，也让江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少年的声音闷闷的：“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