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不知晓,她会独自上山至今。”

世人的偏见会吃人,两个女子在这样的时代,跨出去一步都艰难十分。

“你喜欢她,是吗?”顾满秀开口道:“所以你才绣了那么多鹰。”

“你二人没有相见的这些年,你绣了多少的鹰?”

阿挽温柔的抚摸着手中的刺绣,摇了摇头笑道:“记不清了。”

只有自己的手中在绣着长鹰,才能压住去山上找芜鹰的念头。

不要再去招惹这个女子,这是阿挽对自己活着时的唯一一个要求。

谁曾想,自己生了一场病,两个还是有了交集,多年不见,芜鹰还是那样耐心,不声不响的照顾了自己三天。

在这三天内,芜鹰不曾提过一句自己的思念。

顾满秀突然站起了身来,将屋中的门打开,开口朝一直站在门外的人说道:“你都听到了,那我就不必多说了,好好照顾阿挽吃药。”

“你你怎么”坐在床上的女子看到这幅场景明显慌了神,自己方才说了那样多,竟然没想到江亦宸和芜鹰都在门外站着!!

顾满秀关上门时笑了笑开口嘱咐:“好好将身子养好,然后离开村中吧,和芜鹰一起。”

“到其他地方去生活。”

说罢,顾满秀便关上了门,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了这好些年没有好好说过话的二人。

“江亦宸。”顾满秀拉着人去药房中抓药,路上一边走一边问道:“若是两人相爱,却因世俗无法走此话在一起,是不是太过可惜?”

男子像是在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半晌开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