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那天高家媳妇扛着狼皮,那么大一长,我可是亲眼瞧见的,可怜了那么个俊模样,眼通红,搞得一身血,这世道孤儿寡母的本身就不容易,更何况你们又不是人家的亲小子,也不知心疼,怪见那个委屈劲呢。”

张妈越说越替顾满秀感觉委屈,脸色也不大好,同为女人,自然知道后娘难当的道理,一听这俩孩子竟然是为这跑来,说话当然也不留客气。

高远山脑袋嗡的一声,险些站不住,但不免又多心起来,他本身就对顾满秀抱有偏见,这会儿在心里盘算琢磨了一圈,该不会是那女人给了什么好处给张妈,让人替她圆谎?

然而高长河年纪小,固执的多,说话更是不留客气。

“怎么可能,那钱怎么可能是顾满秀卖狼皮赚的,肯定是我爹留下来的,她一个女人……”

“你们那后娘长得多俊,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家里少了个顶梁柱,还带着你们几个拖油瓶,不是我说,你爹,你爹能留多少钱?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那天我可是亲眼瞧见,就这还能怀疑我瞎扯谎呢,可见……”

张妈冷笑好几声,心里也被他俩这么不知好歹的脾气弄得来气,不禁更同情起顾满秀来。

兄弟俩失魂落魄的从张妈家里出来,对视一眼,都觉得心里过意不去,虽然很顾满秀是一回事,但要是真冤枉了她……

高远山咬着牙看着弟弟手中的地契,一声不吭的回家,进门就看到高小月窝在顾满秀怀里,跟亲母女没什么区别:“我也想去山上,是不是还能打熊瞎子啊!”

“你要是想让我死,不用这么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