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山抿了抿唇:“如果我没猜错,她大抵是让人给骚扰了。”

张家宝,当年强迫过他们亲生母亲的畜生。

当时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母亲从他的魔爪之下救了出来。

这畜生,还是死性不改!

“什么?!”高长河一听,老不乐意了,跳着就要往门外走:“这事儿能忍?都欺负到头上来了!看我今天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你别装。”高远山冷不丁泼水:“人可是单挑过牛的壮汉,你行吗?”

先不说年龄的差距,光是体型上,高长河就不可能胜利。

“我自己去就行了。”

顾满秀掏了掏耳朵,气定神闲地一甩手,翩翩然向外走去。

她还没有脆弱到,要三个小屁孩帮自己收拾烂摊子。

高长河袖子一掀,头一热,直接抢在前面走了出去:“我跟你去!”

“……”

只是解决个人,不是拯救苍生。

张家宝早在门外等候多时:“顾满秀!你是什么意思?”

顾满秀站在台阶上往下望他,削尖的下巴晶莹小巧。

“我几个意思?”她挑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问题吗?”

他怒气冲冲点着自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那鼻青脸肿的模样煞是好笑:“你喊人打我,算什么?”

“我喊人打你?”顾满秀惊讶地张了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方才上午,你别当我是傻子!”张家宝气喘如牛:“行啊,臭娘们,还想立贞节牌坊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