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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暖只隐约听到皇上判了自己无罪,便眼前一黑,轻盈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摔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夜北渊望着怀中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的萧云暖,眉心紧紧皱起了一个“川”字。

他一把横抱起了萧云暖,竟是打算将她抱回宫中。

众嫔妃心里惊疑不定。

什么时候,皇上这么亲近萧贵人了?

众嫔妃中一清雅女子看了一眼晕厥的萧云暖,又望了望陈旎儿被拖走的方向,团扇轻轻拍了拍下巴,轻嗤道:“蠢货。”

次日清晨,大牢。

太阳……又快要升起来了……

熹微的晨光拼命透过那一方小小的窗格挤进来,想要驱散牢底的阴暗。

少许,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跟这牢底的阴暗相比,那一缕光芒竟还不及萤火之光。

腐朽的空气弥漫在陈旎儿鼻息间整整一天一夜。

死老鼠味,干草味,腐烂的肉味,血腥味……混合在空气中。她是京城陈家的嫡二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这样的苦。

她又醒了。

或者说这一天一夜里她都不知道自己疼晕过去多少次,又疼醒了多少次。

她垂着脑袋,连呼吸都带着颤抖,身上是触目惊心的鞭笞痕,背后血肉模糊的杖伤没有人敢帮她处理,已经严重了一轮又一轮。

她依旧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她明明记得那天晚上那位姐姐握着自己的手哭诉了很久,又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萧云暖企图谋害皇上,给皇上下毒,很快就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