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旎儿一顿,也不敢去看鞋上是否真的有什么黑泥,她猛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夜北渊脚边,那声响萧云暖听着都替她的膝盖心疼。
窸窸窣窣……
“我就说吧!这个陈旎儿肯定不对劲。”
“姐姐你真是英明,怪不得……刚才咱们都跟着皇上往芳栩宫走,就她一个人偷偷摸摸的绕了一圈从丽和宫旁边的小路出来缀到了咱们这一伙的最后边。”
“妹妹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芳栩宫与丽和宫中间有个狗洞相连,说不定陈答应就是从那狗洞里钻出来的呢!”
嫔妃们嫌恶的举起了丝帕捂住口鼻,仿佛亲眼看见了陈旎儿爬狗洞。
“哎?说起丽和宫,你们谁看见婉嫔了?”容妃东张西望,也没找到婉嫔的身影。
“你说那个不中用的呀,胆子小的跟个耗儿一般!这不,昨晚一阵惊雷暴雨,给吓病啦!”惠妃把玩着手心的珠串,眉飞色舞道。
“噗!还真是晦气。”
故作轻声的闲言碎语如同烦人的蚊子,在你耳边吵个不停却又抓不着。
或者说……不敢抓。
“皇上,皇…皇上!”陈旎儿细软的嗓音变了调,冷汗顺着有些凌乱的鬓角流了下来。她颤抖着双手紧紧抱着夜北渊的龙靴,却被夜北渊一脚甩开。
陈旎儿的脸上是再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