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不可兼得？”刘琪琪见皇后说到这，直接挑明。

“不可！”

“我便放弃吧！”

皇后被这话愣住了，过了一阵，知道有人的底气在哪。

“希望你能有这份幸运！”说完起身往内殿走去。

刘琪琪看到这，将吃了一半的燕窝放在桌上，冲皇后的背影刘行礼。

王嬷嬷跟着进了内殿，很快出来，说皇后累了，刘琪琪知道这话的意思，大大方方的离开了。

离开扶云殿。

春碧难得的沉默。

刘琪琪冲语黛说，“你仔细查查小六宫女的过往。”

“是。”

等几人回到东宫，语黛很快离开了。

刘琪琪在院子的吊床上。

现在天冷了，在这更是冻得发慌，可刘琪琪就是用这种法子，逼着自己冷静。

仔细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有多少和皇后有关，皇后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何？

刘琪琪心底有一种直觉，小六应该是皇后的人。

她几次闹事，无非就是死在自己跟前，也为了说出那句‘我恨你！’

若皇后恨自己，想要通过一个小宫女的手，唯一说明的是皇后应该知道了楚王死的真相，想要对太子做些什么，最近正是好时机。

她又觉得皇后若是布局这么周全，定会知道自己身边的丫鬟都不简单，小六的宫女不会得逞，皇后这么做，又是为何？

刘琪琪不相信，皇后是为了自己好！

燕窝呢？

皇后是想要用燕窝告诉自己，慢工出细活？

不久，语黛回来。

说了一些关于小六的过往。

自从小六来到皇宫，没有和皇后接触过，就连马艳也没有机会接触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