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语黛说。

“你快去挑一些补品送过去,就说是我的意思。”

“是。”语黛应声离开。

刘琪琪拿着信,心里高兴,又想到严凌儿信中所说许磊现在是京兆尹手下的录事。

她对录事不太了解,看字面的意思,类似于秘书之类的事。

只要她的日子好过了,刘琪琪也欣慰。

正在高兴,看太子从外面回来,忙笑着招手。

太子来到跟前,“什么事这么高兴?”

“严凌儿的信,她说她现在没事了。”

太子记得这人,“许府的少夫人?”

“你知道。”刘琪琪问出这话,又觉得白问。

人家朱强是太子的得力干将,你的得力干将正想和许夫人旧情复燃,太子知道也算正常。

太子看女人这样,没说什么,弯腰用水瓢开始浇花,心里在想,许家有些本事。

前不久,落榜的许磊通过李尚书过去的关系,将许磊安排到京兆府,这事他是后来才知道。

又想到天华寺的那些事。

在太子心中有个想法。

当初看在女人的面子上可以放过许家一次,若妄想不该得到的,斩草除根是最好的。

刘琪琪心里高兴,没发现太子的心事,看到水桶里的水不多了,让春碧再去提水。

听到这个,三个丫鬟全都溜了。

走远了,看到花房的太子妃和太子,怎么看都觉得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