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知县听到这话,笑了,“微臣那些微薄的俸禄,每个月刚刚好,没有多余的银子。”

“怎么可能?”田通判说。

“臣一年的俸禄只有四十两银子,不吃不喝,五年才能凑齐二百两,这些年华县百姓过的清苦,臣还要每年都会拿出一定的钱粮食接济百姓,不知田大人觉得,臣多久能攒够二百两?”

这话落下,曹总督几人也才发现他们大意了。

黄知县一年的俸禄是四十两,他们的官高一级,钱多一些,可,这又能多多少。

张口就是一千两,二百两,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太子,他们贪污?

一个个脸色煞白的跪在地上,心里暗暗叫苦,太子定然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说出‘一千两’。

刘琪琪在旁边看着,觉得有趣。

果然,被太子惦记上的人,没有几个完好的。

看到百姓门为了能有一个家高兴,看到官员们铁青的脸色,看着很过瘾。

她一句话不说,充当布景,又将一切全都看在眼中。

等她跟着太子走远,冲着太子竖起大拇指。

“太子殿下,妾身佩服!”

太子傲娇的不得了,“好戏还在后头!”

刘琪琪期待着太子带来的惊喜,又好奇是怎样的惊喜?

“什么惊喜?”刘琪琪眼巴巴的问。

太子傲娇起来,什么不说,一路回到了黄知县的家。

黄夫人难产,好不容易生下儿子,才第二天,人家竟下地了,还给他们做了一桌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