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县是这么想的,这话却不能这样说。

那句林豆豆生病,别人不知道,他心里门清。

低下高贵的头颅,“臣不敢!”

“不敢?”刘琪琪冷声反问。

林知县害怕了,这是秋后算账。

本以为晋王到来是好事,现在看来是祸事!

林知县再不敢作妖,跪在地上。

身后的众人一并跪在地上。

刘琪琪满意林知县的识趣,她要将林知县所有的想法全都掐断。

“臣不敢!”这次林知县说话真诚多了。

“既然不敢,为何怂恿林豆豆到京城闹事,为何屡次在晋王府门口大吵大闹?”

“臣不知。”林知县知情,又不敢多说。

“你可知林豆豆身边的丫鬟阿花,为了给林豆豆造势,引起众人的关注,不惜撞死在晋王府门口的石狮子上?”

林知县听到这话,吓的脑门冒汗,许久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一同到来的众人,一个个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他们一直觉得晋王是因为黄山县出了一个晋王妃,是太大的好事,好事没有等到,等来的是祸事!

“臣该死,未能教育好女儿,请王妃责罚!”

刘琪琪看到这,叹口气,“虽说我和林豆豆是多年相识,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也应该帮林豆豆一把,可惜了,她听信小人的挑唆,以为在晋王府门口大吵大闹会如愿,没想到”

黄山县的人全都熟悉林豆豆的做派,仗着自己有个当知县的父亲,只要不如意,就会大吵大闹,每次林知县都会妥协,现在好了,到晋王府去闹,害了自己,还连累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