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在脑中想了无数遍,确定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大的影响。

可,自从她们被带到衙门之后,因京兆尹身边有太多事情忙,暂时让她们在牢房待着。

孙如梅觉得这没有什么,这是案子该有的进程。

李氏就不那么淡定了。

从被关进来的那一刻,想她本身一个寡妇不容易,为了养活孩子,她什么累活苦活都做,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

孩子是她坚持下去的动力,孩子没了,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活着的由头,突然遭遇这事。

本身没见过世面,又看眼前的孙如梅,还是高高在上的样子,似乎不怕今日这事。

她身为底层,听过很多,有些贵人为了活着,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穷人身上。

她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又被带进这个地方,谁能帮自己?

再看看眼前的孙如梅,她不一样了,有个在皇宫当娘娘的姑姑,想到这个,顿时觉得出去没有希望。

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干脆放弃挣扎。

想着反正都是死,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指着孙如梅的鼻子大骂,“孙如梅,你好狠的心啊,为了争宠,何必将我这可怜的妇人拉进来。”

孙如梅看她一眼,不予理会。

她知道这个地方看似周围都是犯人,不知道在哪有不该有的眼睛和耳朵,这个时候多说多错。

眼前的李氏是没有出去的希望了,她这个时候如同狗一样叫唤,就是心虚的一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