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婢女的劝说,她这才放低姿态,让人喊扶永年回家。
“夫人,少爷来了……”婢女激动地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过来与她通报,似是都忘了可以用光脑联系。
年半烟赶忙拿起粉往身上涂抹,然后褪去外衣斜躺在床上,眉宇染着病态的愁意,抚着胸口轻声哼唧。
孩子小时候都容易得病,而她也发现父母对她过于呵护,是以等她长大后,身体无恙了还是时不时用这里疼那里痒,来博得父母的疼惜,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当初让父母放她离开与扶修文私奔的时候,她就是以绝食、自杀以及心疾等多种借口。
儿女都是父母的债,她如此决绝地逼迫,让那对老人心神疲惫,知道女儿终究留不住……
后来她用此继续讨扶修文的怜爱,只是她不知道身边的婢女是谁的人,这装病一次两次,还算是男女之间的趣味,可是她次次如此,男人多少会腻歪,也不乐意陪她闹腾。
如今她又故技重施对付扶永年!
扶永年紧紧握着魏听白的手,一边走一边低声说:“媳妇儿,如果待会你见到她,她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也别入心里。”
“她自己就是个有主见的人,还不允许自己的孩子追求爱情和婚姻自由?”
“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是她孩子,骨子里的凉薄自私都一样……大不了跟她当年般,与父母决裂断了关系……”
“她爸妈对她那么疼爱,她都舍得……我妈对我可有可无,也没啥留恋的,大不了她再生一百个呗……”
客厅很大,可是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年半烟耳朵里,这会儿她是真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