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苑杰搓着手,颓丧不已。
他就是不负责任,却也不是小气的主,在生意场上精明,在情感上被人耍得团团转,偏偏他还自以为多聪明!
宦冷安懒得再理他,拉上厚重的帘子,跟男人进入空间中。
男人说,心情的波动,需要一场运动来缓解……
傍晚的时候,夏雨烟和余伟彦满身疲惫地回来了,可是等他们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家里的门被换了锁!
“开门?”夏雨烟的耐心早就在被反复审问中没了,阴沉着脸使劲敲门喊道。
在她看来,宦苑杰就是个渣男,原本还有点钱,到了末日,还不是跟废物一样,等着组织的救济粮?
这样的人怎么配她喊一声爸爸?
宦苑杰不光不开门,还打开显示器,让夏雨烟瞧瞧夏美娥的样子。
“夏美娥对我囚禁、胁迫、家暴,还涉嫌转移财产,所以我向组织反映情况了,等组织给我准确答复,将我名下的房产和车子转移回来。”
“到时候,你们再一家团聚,这么恶毒的妇人,我可不敢要!”
夏美娥已经被他捆绑在椅子上,而那俩小孩也自己将自己关在楼上不敢下来。
夏雨烟气得不行,“宦苑杰,你放了我妈!”
“这都末日了,无主的房子多着呢,你计较这玩意是能吃还是能喝?”
“果然是商人,骨子里带着小气……我妈要是不图你钱,可能跟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