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将弟妹让出来,嫂子瞧着弟妹对你感情不浅,她吹个枕边风,不比咱爸妈的话还要管用?”
韩正康满意地拍拍媳妇的手,“书娟,还是你懂我,放心,咱们是少年夫妻,但凡我有一口气在,都会好好护着你的。”
女人等的就是这句话!
韩父韩母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闭目养神,不过韩母嘴角带了些鄙夷,觉得这俩兄弟不和,都是宦冷安惹得。
韩正业气笑了,眸子漆黑没有反射一点点光点,看向屋子里的几人:
“你们侮辱我,我还能以偿还养育之恩,不与你们过多计较,但是你们侮辱我媳妇不行!”
“但凡你们心里对我媳妇存了龌龊,就自扇耳光吧!”
他话音刚落,屋子里几个人都像是被人控制的木偶,手劲一点都没留着,可个劲往自己脸上招呼。
这韩正康夫妻俩自扇耳光很正常,但是韩父和韩母也跟着扇,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略微解气,震慑一番,韩正业淡淡地问道:“当年我被人撞折了腿,到底是谁动的手脚?”
屋子里的几个人似醒似睡,特别坦诚地挨个交代着。
韩正康道:“当然是我,我是韩家的长孙,韩家的一切都该由我继承!”
“要怪就怪你太优秀了,不懂得藏拙,你完全可以辅助我继承韩家的产业,那样我也会看在咱们兄弟俩的份上,分你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