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绮芸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往秋博厚那走去。
打电话的那位一瞧便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他并没有出声,而是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静静地看着。
其余的人嗤笑声:“唉,要说这世上最聪明的动物是谁,那非女人莫属了。瞧瞧,满屋子的男人,人家一眼就看到了最值钱的那位……”
来这里的人,几乎不需要披上任何的伪装,喜欢女人和金钱,那没什么不能说的。
而且他们也信奉有钱便能拥有一切,所以女人们趋炎附势也没什么。
秋博厚享受烟酒带来的麻醉,脑袋放空,似是只有这样,胸口一切莫名烦躁情绪被按了暂停键。
他不意外旁边再次传来凹陷感,空气中飘散着淡淡香味,并不难闻,甚至比他嗅过的任何香水都带钩子。
“滚,”他眼皮不抬,嘴巴不客气地道。
女人并没有被他身上冷冽的气息所吓到,反而探出手将他的酒杯给抽走,轻笑着说:“博厚哥,自己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而且这酒啊也不是这么喝的。”
说着她在众人起哄声中,自己喝了一口,坐到他怀中,搂着他脖子一点点渡给他。
秋博厚一愣,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她会如此胆大。
他是喝了不少,可是他酒量一向大,而且哪怕他心情不好需要借酒消愁,也都会在自己彻底大醉、失去理智之前就停下。
除非他是一个人在家里。
他微敛着眸子,带着冷嘲地瞧着她取悦自己。
女人生涩、腼腆、又带着视死如归的悲壮,他都尽收入眼底,嗤笑声将女人推开,捏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