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修齐笑得格外意味深长:

“四婶,我对于防御措施做得十分妥当,毕竟如果哪天我出差,留媳妇一个人在家里不放心,所以我早就布置了些小机关。”

“你也清楚,我是经过几年特训的,在这方面不说十分专业,但绝对不是普通的业余。”

“我很欢迎有人上来验证一番,不过呢,四婶你们家得注意紧闭门户,别人家偷不了我们的,总不好空手返回,得去你家光顾一番吧?”

谷四婶听了怔在原地。

谷修齐自小就聪慧过人,大人在他面前都讨不了一点便宜,更何况他现在从小人精进化成妖孽了。

他说得话,谷四婶都得琢磨半天。

这会儿,她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咋就任由嫉妒吞噬了理智呢?

要是那些人偷不到谷修齐家,会不会真的光顾自个儿家啊?

谷四婶笑得僵直,回到家就开始琢磨如何提高防御,唔,门上的锁要换、墙头上插上啤酒瓶渣、窗户要严实省的进迷烟、墙角放老鼠夹、厨房吊着的肉抹上料……

等人走了,贝芸溪好奇地问谷修齐:

“修齐哥,你什么时候给家里做了防御机关?”

如果真有的话,他不得提前跟她交代下?

谷修齐笑着搂着人亲了下她的额头,“傻媳妇,果然一孕傻三年,你怎么也信了?”

“我当然是骗她的!我不可能出差后,将你一个人丢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