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每次谷修齐都是早下班一会儿,骑车子接贝芸溪,俩人去菜市场买东西回家。

“媳妇儿,咱们待会买些好吃的,就做出饭菜味道飘香很远的那种。”谷修齐笑着说。

贝芸溪挑眉,“今天他们搬家,咱们做好吃的不得送过去一份?”

谷修齐撇撇嘴,“原本因为老爷子的大饼,几房人勾心斗角、关系只是表面上的和谐,背地里互相坑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如今知道家里没矿,又正式分家后,大家是连面子都不乐意维持了。”

“你没见人家搬家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跟家里通气吗?他们连老爷子都没告知,只请了张家人!”

“咱妈也说过,路上碰到,四婶都是抬着下巴走,看到人也不搭理。”

说到这里,谷修齐低笑声:“或许,四婶不觉得房子是咱们的,她更愿意相信咱们是打肿脸充胖子,花费高额租金赁的房子!”

贝芸溪也跟着抿唇笑,摇头晃脑,用谷四婶的口气道:

“对,估计这会儿谷四婶自我安慰:六号房子顺又如何,不是咱们自己的房;二房的修齐再有出息又怎样,娶个媳妇没娘家支持,只有一辈子给人打工的命。”

谷修齐闷笑着点头:“所以,我们的饭菜得够香,馋不死他们!”

末了他补充一句:“不知道四婶儿媳妇厨艺如何,他们家没一个会做饭的,要么食堂要么下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