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芸溪差点没笑出声来,啥时候自家男人自学了茶艺呢?

谷四婶刚才喜气洋洋搬新居的脸都绿了:

“谷修齐,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我们搬新家呢,你来个四号不吉利?”

谷修齐耸耸肩,“我就是转述别人的话,这玩意吧,信则有不信则无,四婶你不也是在妯娌中排第四吗?”

四号房子的事情还没解决,又开始攀扯她排行!

谷四婶握着拳,差点没扑上来挠他:

“修齐,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会说话?”

“你这是宣扬封建迷信!”

“往后你要是再说,我,我跟你妈念叨去……”

谷修齐嗤笑声:“随你咯,四婶!”

以前不觉得如何,这会儿谷四婶一听他的话,总觉得浑身难受,就好像在诅咒自个儿一样。

她不耐烦地挥手:

“不是去上班吗?杵在这里不帮忙,抓紧离开,省得耽误事……”

谷修齐笑着扭头看向贝芸溪:“媳妇儿,走,咱们去吃早点。”

“羊汤泡馍怎么样?再来个牛肉饼、驴肉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