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扭头跟门卫同志吩咐了声,这才虚揽着贝芸溪往外走。

贝芸溪抿唇笑着不停地瞅他。

谷修齐目不斜视地走路,淡淡地道:

“丫头,你要是在看我,小心待会儿我将你正地就法!”

“女孩子要矜持,虽然我知道自个儿长得不错,但是你要是再看我,踩到下水道井盖漏下去,我可不救你……”

话是这么说,可等人迈步的时候,他还是一把揽着贝芸溪,躲过那虚虚盖上的井盖。

瞧着男人轻蹙眉,用脚将井盖整理好、不留一丝缝隙,还上去踩踏两遍确认稳妥,贝芸溪眉眼弯弯笑得更甜了。

吃过饭后,俩人踏着月色回家,头一次是贝芸溪舍不得他,拽着人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瞅他。

谷修齐深吸口气,将人紧紧搂入怀中:

“别闹,你知道我对你毫无抵抗力的。”

“如果我踏入门里,我怕自己化身为狼,将嘴边的肉给囫囵吞下去。”

“你要是忍得辛苦,那我们明天去领证?”

本来谷修齐是逗她,明明是他忍得辛苦,硬是赖到她的身上。

哪里想一向不大好说话的小姑娘,在他没报任何希望的时候,竟然轻轻点头。

“啊,你认真的?”

谷修齐赶忙将人从怀里捞出来,按住她的肩膀,与她平时急切又认真地确认。

贝芸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