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贝芸溪连挣扎都没有,继续摆烂当个小哑巴,换取自己生活的清净。
自从贝母来寻贝芸溪,得到这丫头知晓身世的事实后,怕惹怒了她,只能憋屈地在家里直转悠。
贝父也是一支烟接着一支烟地抽,“都怪你,什么时候提这个话不好,非得在她回家的这天!”
贝母也委屈啊:“平时这丫头都是卡着点回来,从没早过也没晚过,我也没想到她耳朵这么尖。”
贝父气哼哼着:“那是以前,现在她开始实习了,又认识了大院子弟,时间肯定不同了啊。”
“这丫头也太没良心了,咱们好歹养她长大,知晓身世又如何,难道咱们就不会她爸妈了?”
“呵,你也真是的,她一吓唬你,你就跑了。”
“咱没卖她,就不算人贩子。我们就咬住当时护士给抱错了,其他的一概不认,看看她能怎么办?谁也不能给咱定罪!”
“再说了,我就不信她不怕咱去她单位闹腾,念了帝大又如何,端不上铁饭碗,一样白搭。”
贝母忍不住小心地问:
“那她也豁出去到咱们单位来了呢?”
“我们丢了工作,可就是连房子都没了!”
这筒子楼在职工退休前,还不彻底属于个人。
如果他们的工作和房子丢了,还能谋算什么呢?
贝父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