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看向那位医生,努力装作和善道:

“医生,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有我看着,没人能将你如何的。”

虽然说苗老爷子的话,不见得有多大的效力,可是医生还是硬着头皮道:“是苗卓静小姐胁迫我的。”

“说你们苗家在医院有人,如果我不听她的话,就让我要么离开京都,要么离开这个行业。”

“我,我就一个普通人,哪里能对抗住你们苗家,就,就只能配合她,将皮肉伤,说成了脑子震荡、器官受损……”

苗父愤怒地厉声道:“你不要胡言乱语,是不是谷家小子给你塞钱了,故意让你这么说的?”

“我家静静被司机给撞伤了,又不是自行车,地上那么一滩血,怎么可能只有点皮肉伤?”

“病危通知和诊断书都能造假?”

那医生小声地说:“是不好造假,但是我给你们也不是正式的啊,你们没注意罢了,”见苗父苗母要冲自己本来,他赶忙躲到谷修齐身后,继续说:“这都是你们闺女的主意,我只拿钱办事,没费一点心思!”

“你们,你们也别凶,反正钱我没花,上面有你们闺女的血手印,真较真起来,我也不怕。”

“大不了鱼死网破,怪只能怪我自个儿贪心,哪怕赌上自己的前程,我也得让你们苗家知道,权势不代表一切……”

谷修齐适时出声:“没事,但凡苗家做出一点不妥帖的地方,你就去京都日报寻我。”

“我倒是瞧瞧苗家上报纸,让大街小巷都知晓自个儿的名号,是多了不起的事情。”

苗老爷子拉下脸来,“谷老哥,这就是你们谷家对待我们苗家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