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谷修齐那叫一个悔呐,原来小对象吃软不吃硬,若是这句话他在没人的地方说,是不是能够讨点福利?

这时候一阵杀气汹汹的高跟鞋声音,急促地在走廊中响起,且越来越近。

“谁是贝芸溪!”

一个长得明艳的妇人满脸怒色地叉着腰,站在门口。

紧接着还有个鼻梁上挂着银框眼镜的中年俊美男子,脸上同样带着戾气地站在她身后。

美工部的众人一愣,齐刷刷看向贝芸溪。

美工部相较于其他办公室略微凌乱,各种绘画工具、参考书籍、杂志堆满,硬生生像是个堡垒,遮盖住了谷修齐。

贝芸溪拿着笔和纸,紧抿着唇瓣站起来,走过去。

望着这对夫妻,她已经猜测出他们的身份了,这是原主的父母吧?

瞧着陌生又熟悉的容颜,她的心口泛着微微的酸楚和苦涩。

这应该是原主身体带来的情感残留,又或者说是一种惯性。

贝芸溪能够感受到,在她听到自己这具身体不是贝家孩子的时候,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因为不是亲生的,所以她没法奢求亲情,可同样的原主也生出一种期盼,自己如此漂亮优秀,会不会得到亲生父母的喜欢?

可是瞧到苗父和苗母,那颗本就不热的心,更是尝到凉透的滋味!

“你,”妇人还没啥感觉,但是男子怔忪在原地。

“你就是贝芸溪小狐狸精?”妇人直接恶狠狠地开火,“你勾搭我家静静的未婚夫就罢了,怎么还张牙舞爪地刺激她?”

“我家静静这么脾气温和不爱生气的人,被你刺激的哭着跑出去,直接被车撞晕,得了脑震荡,昨天晚上被接连下了两次病危,现在还躺在病房中没醒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