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谷老没这个担忧,不客气哈哈笑着:
“老牛啊,你功夫和枪法确实不错,但是我没想到你跳舞竟然这么笨拙,哎呦喂,跟新兵蛋子似的,竟然同手同脚……”
牛老气得不行,可这跳舞需要天赋的,他的天赋都点在功夫和枪法上,真不懂踩点的花架子。
可是他不服气啊,“说得跟你跳多好似的,这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就不信多练习,还比不过你……”
俩老人打擂台,吸引更多人加入进来,渐渐地,刚才跳广场舞的众人中起码三成都跟着学习呢。
一直到八点半,贝芸溪关上收音机,笑着通过谷老,与大家伙相约明天晚上七点。
大家伙这才慢慢地散去。
“丫头,你住在哪里啊?一个人骑摩托车回去多不安全?”
老爷子这会儿仍旧装作,与谷修齐不熟的样子,对贝芸溪关心地问道。
实则是替自家孙儿问的。
贝芸溪笑着写:“老爷子,您不用担心,我不光会跳舞,还学过防身术,只要不是练家子,我基本上是不怕的。”
谷修齐却插着口袋走过来两步,眉眼冷淡地道:
“我正好待会要回单位宿舍,不知道小贝同志能不能让我搭个顺风车?”
贝芸溪点点头,自己虽然拒绝与他有进一步的发展,但是普通同事和朋友确是可以做的。
她与老爷子告别后,还了收音机,这才跟谷修齐去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