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团长以为贝芸溪害怕了,轻笑声:“这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了。”

“你就跟我说,敢不敢应战吧!”

贝芸溪使劲地点点头,敢,怎么不敢呢?

没有谈妥,还背负了个约定,贝芸溪从办公室里出来。

老爷子都替她着急,“丫头,我回头也帮你吆喝下人。”

“我们大院里的年轻人都爱好广泛,不就跳舞嘛?我嗓子一吆喝,保管一串的娃子们要排队集合了。”

“办法总是比困难多,别急哈!”

贝芸溪抿唇笑着摆摆手,写道:“老爷子,我没有着急啊。”

“虽然说文艺汇演需要演员们有些舞蹈基础,可是舞者也得有足够的时间排练啊。”

“我瞅着您应该是位退休老干部,您所居住的家属院中的小辈们,肯定大部分都有工作的,哪能特意抽出时间跟着我排演?”

“再说了,人家来,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您可千万别因为我的这点小事,就欠了人情……”

谷老替她发愁:“你不需要我喊人,那你怎么跟这个副主任打擂台?”

贝芸溪笑着低头写:”老爷子,山人自有妙计!”

老爷子无法,眼瞅着快吃晚饭了,他急匆匆回大院呼朋唤友,与人说好待会去文化宫操场跳舞。

他退休了几年,可是他的威信还在呢,能够挨个登门喊人,肯定是对这件事足够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