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芸溪的肩膀和手都被他死死地控制住,只能瞪着他无声地控诉:
“我们压根就不认识!”
“你们小两口的事情,自个儿解决,将我牵扯进来做什么?”
可是在苗雨竹眼中,俩人就是熟稔地打情骂俏,毕竟贝芸溪没有反驳,那只能是默认了。
“好,我知道了,”苗雨竹不甘心,却也不想当众出丑,咬咬牙说。
“不过,修齐哥,你要知道门当户对的婚姻才长久。”
“只是靠着感觉的喜欢,能够支撑几年?”
“不一样的家庭出来的人,各种理念和习惯差异很大,不是一句磨合就行的!”
“现在修齐哥被身体支配,脑袋不能理性思考,没关系,我会说让两家父母多给我们些时间,顺其自然……”
说完,苗雨竹就红着眼眶冲进了厕所。
贝芸溪用另一个胳膊去捣谷修齐的胸膛。
男人低笑着后退半步,刚才握住她拳头的手背到身后,微微摩擦下,瞧着女人薄怒的半张小脸,内心悸动了下。
“扯平了,刚才谢谢你没有拆穿我。”
“不过,好像她还没放弃,”男人有些不大好意思自己的得寸进尺,摸摸鼻尖,“不知道待会,我能不能跟着同学蹭顿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