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芸溪轻笑着拍拍自己的包,表示里面有本子和笔,简单与人交流没有问题。
她目前不能发声,可不代表之后不可以。
不过呢,才经过一晚上,贝芸溪觉得不开口说话也挺好的,并没有丝毫不适应感觉。
而且这个把月是实习单位招人的黄金期,错过这一波,不论实习环境、工作类型和工作量,都差别很大。
所以她也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便顺势找个不需要交流、也不嫌弃她是哑巴的单位。
捋顺了思路,贝芸溪便寻了个人略微少点的地方往里面挤着。
她是真正地埋头挤,头钻着、手扒拉着、肩膀顶着。
实习单位事关个人前程,招聘会上无关男女,什么绅士风度,统统不存在的!
原来的肉墙反而因为她试图挤入,变得越发坚固牢不可破!
无奈她只能寻找其他的突破口,小跑跳跃着,还得躲避外围与自己一般徘徊的人们。
只是她刚躲过这个,却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贝芸溪觉得自个儿的鼻子像是撞到了铁门上,鼻梁泛着尖锐得疼,眼睛都忍不住冒出生理盐水。
那人后退一步低沉地道:“对不起,你没事吧?”
她捂着鼻子抬起头,便撞入入一双深邃淡漠的眸子中,就像是寒潭,泛着丝凉意又带着股醉人的姿态。
男人也高大挺拔,五官刚毅有型,是那种让人瞧到便很难忘记的英俊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