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方宝妮见罗家子嗣困难,都三代单传了,再想想罗盛淮虽然长得不错、学习成绩也挺好的,就是身子骨有些单薄,或许中看不中用?

于是方宝妮想借种,以怀孕再度给这门婚事上道保险,顺便多为罗家开枝散叶?

方芸妮耸耸肩,没继续看下去,又悄悄滑下树,换了个路下山了。

日子一天天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厉清泽和方芸妮恋爱期满的日子。

头一天晚上厉清泽就叮嘱方芸妮第二天要做的事情,絮絮叨叨得她听了耳朵都痒得不行。

见女人躲着自己笑,清绝的容颜犹如山上的雪莲花,又像是那一现的昙花,总是让人惊艳、看不够,越瞧越感叹造物主的伟大。

那双狐狸眸子盛着细碎的灯光,像是繁星点点,也如同万家暖人心的灯火,灼烫了他冷寂的心。

厉清泽忍不住逮着人啃起来,只巴巴浅浅解馋一下,紧搂着人叹息道:“我真是一晚上都等不及了!”

方芸妮憋着笑,哼道:“清泽哥,咱们之前的赌约怎么算?”

最近俩人感情升温得很快,跟许多热恋、谈婚论嫁的情侣一样,目光相视时都带着缠绵悱恻的深情,加上俩人晚上压马路的亲昵。

厉清泽都将这事给忘了,还当自己是个普通新郎官,明晚就能痛快开荤了。

一盆冷水浇下来,他咬咬牙说:“芸芸的化妆技术确实不错,但是我厉家祖传的易容术也不遑多让,他们俩人都没有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