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的仁慈,那不叫仁慈,而是愚笨、无知。”

“就像是人家要捅你,结果被你抓个现行,完全可以送到局子的。结果你再傻傻笑着还回去,让人家下次注意?”

“注意小心再捅你,一捅即中?”

厉清泽稀罕地亲了下她额头,“认识你之前,我特别痛恨自己是厉家人的身份,尤其是为了生存当了厉家家主。”

“可是认识你之后,我时常觉得庆幸,因为我学了不少本领,能够护得住你。”

方芸妮模样太盛了,普通男人压根就要不起,也不敢要。

哪怕她很优秀,不需要他的守护,但是狮子还有酣睡的时候呢,他如果在她疏忽、虚弱的时候,也不能护住她,那这份感情又能走多远呢?

这便是没有人能够忽视的现实呐!

俩人都很感激命运,让他们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一切都是那么得刚刚好!

次日一早,休息一天的大家伙重新回归到忙碌的工作中,本来就容易不在状态,如今又有昨晚那一连串的事情,早上食堂都比往常要吵闹得多。

方芸妮一边吃饭,一边竖着耳朵听后续。

因为事情发生得超乎大家伙的想象,所以他们互相传着的版本竟然相差不大,重点内容都能对上。

在田场长他们离开后,常家墙头上还有人扒着瞧热闹。

厉家人也惯会利用舆论,说什么也不进屋子里说话,就当着大家伙的面,将事情都给敲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