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如果芸芸需要我特殊服务,那我乐意至极……”

方芸妮哼着:“当初分房是你提出来的,如今抗议的也是你自己。”

“你心里怎么想的,自个儿清楚,不要甩锅给我!”

厉清泽也不否认,“所以芸芸,你就说敢不敢应战吧。”

方芸妮还就是个不服输的性格,明知道他是用激将法,但是她仍旧点头,“应啊,我为什么不敢应战呢?”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不过,我的条件是……”

厉清泽哪怕清楚自己易容术技术高超,没有输的可能,但是心仍旧高拎起来。但凡她说维持分房的事,那他是不是得顾忌她的想法,故意输掉呢?

毕竟他不舍得为难她,只能借着输掉比赛略微挽尊。

结果方芸妮笑着说:

“我刚才想了,清泽哥说得不错,哪里有新婚夫妻分房睡的呢?”

厉清泽眸子一亮,内心噗通噗通跳得很快,要开荤了,那种激动是无法抑制的。

毕竟他最近天天与方芸妮遛弯,血气方刚的年龄,真的是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只要不分房,那他就距离吃肉啃骨又近了一步。

方芸妮继续说道:“最近养殖场正是关键期,我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所以,虽然我们不分房睡了,可也要楚河汉界分明,不能逾越。”

“怎么样?”

厉清泽微眯着眼,只要俩人在一间屋子里,还躺在一张床上,哪里有什么楚河汉界呐?万一小媳妇儿睡得沉,又或者睡姿豪放,那岂不是他的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