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红会直接将用红色手帕包裹鼓囊囊的钱票,塞给方芸妮:

“这些你收着,待会上班的时候,去邮局给存到折子上。”

“要不,我这会儿陪你过去?”

方芸妮笑着应声,将彩礼单子给小心翼翼收好,锁到箱子里。

略微收拾一番,她背上包跟岳红会往邮局赶去。

“妹子,清泽兄弟让我问问你,需不需要给家里人说一声?”

方芸妮神色淡然,“我下班后给我爸妈写一封信就行。”

“他们离得远,又行动受限制不能来,电话里说得不如信里清楚。”

“顺带我再给他们邮寄点东西,将礼数给补全。”

岳红会笑着说:

“那行,你拿主意就行。不过,清泽兄弟跟家里人打电话说了。”

“他家里跟你的不同,是主动下乡,所以活动自由度高点。”

“他们听说清泽兄弟结婚,就要拖家带口过来。”

“清泽兄弟想着,男方父母前来,能表示对你足够的重视。只是呢,他父母兄弟姐妹不太让人省心,又怕惹你生气。”

“他自个儿不好问你,也怕你多想,就托我问问。”

“妹子,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过日子嘛,图个舒坦,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咱们农场很少有长辈观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