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肚子回家找你爹娘,别这么点的年纪跟强盗似的,直接上桌子抢东西!”

“这里是农场,但也不能野蛮行事,咋来这里后你们爹娘那么不讲究?”

甚至有人直接扯着嗓子点名喊人。

女人们可以耍赖,但是男人们却不能装作不知道了。

很快熊孩子也被清理出战场。

吃过饭后,大家伙帮忙收拾东西后纷纷离开。

不过才两点钟,正是午睡的时候,厉清泽微醺地扯住方芸妮的衣服,声音微哑:“芸芸,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方芸妮瞪了他一眼,瞧着他比往常多了丝痞气,内心的悸动有多了分。

她轻笑着拂开他的手,小跑出去,跟方晓辉说了两句话,才又悄无声息地地返回。

院门还是她离开时半敞开的模样,她蹑手蹑脚地跻身进去,听着厉清泽略微粗重的声音寻到屋子,慢慢地推开门。

尽管她已经足够小心了,可是木门吱呀的声音,仍旧惊动了屋里的男人。

“谁?”这时候男人声音里蕴藏着危险和浓重的警惕,哪里还有醉酒的模样?

人说着话呢,身形如同鬼魅,已经来到方芸妮跟前!

他将人扯入屋抵在门板上,炽热带着淡淡酒气的吻,铺天盖地冲着女人而来。

喝了点酒,厉清泽比往常还要霸道热情,但是他还是在关键时候克制住,怜爱地亲吻着她的额头,“我以为你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