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伯伯,我,我刚才可是将话都说出去了,咱们养殖场不办了?”
常副场长摇摇头,“你想想专家和那么多知青的路费,加上各种禽类的苗儿、家畜的崽子,花费可不小啊。”
“更何况在养殖场出产之前,专家和知青们的福利,也是一笔庞大的数目!”
王可琪急切地问道:“但是常伯伯,为什么方芸妮和那个厉队长就能办起来呢,他们能有多少钱?”
常副场长蹙着眉说:“你没来农场,对我们这里的事情不太了解。这厉队长来这里四年了,一年组织两次狩猎。”
“刚开始山上的野猪群泛滥,是他带人给端了大半。其中有一多半是他贡献的,所以他存在农场采购部的肉票数不胜数。”
“如果他用这个来抵押,确实能让养殖场撑到出产的时候!”
王可琪对着还是没有概念,“狩猎了四年、八次,他们就能将养殖场办起来?不可能吧?”
常副场长补充句,“农场还补贴一半。”
王可琪着急得不行,自己来农场就是为了大干一场的,不能被钱财给阻挡了步伐。
是以她匆匆丢下一句话,就给父亲打电话去了。
常副场长站在原地冷笑下,田场长是没见过真正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人,这王洪林就是这种人中之最!
天色开始暗沉的时候,方芸妮转悠完刚下山,就碰上了来接自己的厉清泽。
“清泽哥每天都这么闲吗?天天接送我,不知道如果我们进一步发展,你能坚持多久呢?”
方芸妮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