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妮看着众人忐忑的神情,轻笑着说:

“我觉得谁当这个养殖场主任,都无所谓。”

“只有那人凭借着真本事,能带领咱们的养殖场发展更好,我让出去正好落得一身轻。”

“可是呢,像是刚才王可琪同志,初出茅庐凭借着一张嘴,尚没有建树就想要夺去,那我肯定是不会给的。”

“农场的风气不错,大家团结一致搞建设,不能将个人恩怨带进来,对待同志们要一视同仁,如此才能当掌舵之人。”

方宝妮握着扫把和簸箕,忍不住道,“姐姐,什么不将个人恩怨带入进来,我如今打扫鸡舍算什么?”

方芸妮挑眉,“方宝妮,需要我将事情重新给你捋一遍?”

没等她多说,其余女同志们便愤恨地替她顺了一遍。

明明是方宝妮狐假虎威谋求来一份工作,不知道珍惜罢了,还将养殖场折腾得乌烟瘴气,自己逃避轮值清理鸡舍、猪圈、羊圈等。

如今她不过是将之前欠的活,加倍补罚回来。

恰好一个专家提出养殖场定岗定责的管理方法,这方宝妮就如此不幸被定在这个岗位了。

“方宝妮同志,你要是不乐意干这活儿,多得人抢着做呢。”

“不就是脏点臭点吗?工作量不算大,又不累,待遇好,离开养殖场,你去哪里找……”

方宝妮心里认定是方芸妮故意给自己设的陷阱,什么定岗定责,咋不早制定、晚不制定,偏偏等她接受惩罚后呢?

方芸妮瞥了她一眼,哪里不知道她神色不甘、怨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