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都能被一个女人摸进了屋,我也能在今晚将他带到山上去……”
方芸妮冷冷一笑,“若是我能有古代侩子手的本事,给他来个三千多刀的凌迟!”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罗家败坏女儿家的名声,跟逼迫人去死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败类死不足惜……”
“罗家仗势欺人的事情太多了,说不定我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位而已!”
厉清泽揉揉她的头:
“不气哈,为了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气的,发泄出来就好了。哪怕他跑到京都,我照样能将他揪出来。”
俩人又配合了几句,这才摩擦拳掌商议着吃完饭如何行动。
等他们离开后,罗盛淮才突然跌坐在地上,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裤子湿濡一片,后背也遍是冷汗。
他以为罗家行事就够让人惧怕的了,是光明下罕见的黑暗,却不曾想到方芸妮这样漂亮清绝的女人,能有如此心狠手辣!
那个厉队长也是个不遵守规则之人。
他们刚才说得话,绝对不是儿戏,更何况那上膛冰冷清脆的声音,就像是烙印般,一直霸占在他脑海中,驱散不掉!
走,他必须要连夜离开!
罗盛淮踉踉跄跄爬起来,飞快往招待所奔去,哪里还顾得上吃饭,火速收拾了东西,就埋头往农场外走。
门卫已经得了厉清泽的信,明里刁难暗里放行,扬着声音喊道:“同志,这么晚了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