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转身就要走。

不过方宝妮喊住他,“罗盛淮,你是个大男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弱女子?方芸妮天天都要上山的,经过一片林子。”

“现在是农忙时候,林子里除了过路人,几乎没有人在那里逗留。你可想好了,在农场你还能使点手段,让人永远说不了话。”

“但是等她有机会返京,你觉得罗家敢明目张胆对她出手吗?”

离家的知青有很多是回不来的,并非在插队的地方结婚生子扎了根,而是发生了各种意外。

方宝妮上前两步,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

后者震惊地看向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真能下得了狠心!

方宝妮冷笑讽刺道:

“怎么,你作恶的时候,没想过自己到底多恶劣和狠毒吗?”

“我不过是将你内心的想法,按照农场的情况,给你规划下付诸于实践,到底行不行动,还不是看你?”

罗盛淮紧握着拳头,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几乎所有的专家和知青们都已经分批次底抵达农场,并且分派了其所负责的岗位。

趁着天气日益暖和,大家开始将原来简陋的鸡舍、鸭舍、猪棚、牛棚和羊圈都给重新烧砖,按照科学的规格建设。

这都是专家绘制的建筑图,将什么通风、喂食、清理、温控、防疫等等情况全部考虑在内了。

光是这专业程度,加上两个月来各种家禽家畜水产品饲养得健康喜人,大家伙干劲十足,就盼着早一天能有所出产,让整个农场里的同志们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