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妮对他戒备心很重,所以在火车上喝了加料的水,仍旧能活蹦乱跳。
方芸妮轻笑着:“罗先生,我不清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当初我来农场,咱们是有约定的。”
“我收钱,替你妹妹离京到农场做贡献,除此之外,再没有旁的瓜葛。”
“噢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我跟我妹也撕破了脸皮。毕竟她为了迎合你们罗家,将自己的……”
“对于这种狼心狗肺的人,不知道我爸妈如何想,反正我是维持不了基本的姐妹情分。”
“你能将她带回城里,那我可得感谢您了。”
罗盛淮望着她容颜清绝无双,心里的火气越来越盛。
曾经方家姐妹都追在他身后,如今一个陷害他将他当成工具人,一个则投奔别人的怀抱中。
这种心理落差,像是钝刀子在磨他的肉。
“我就说你一个刚毕业没两年的新人,怎么刚来农场就能办起来养殖场这么大的项目。呵呵,来之前恐怕你连猪、羊、牛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吧?”
“我真不理解为什么大家伙能听从你的指挥呢?”
“现在我明白了,有人撑腰嘛……”
他凄惨一笑,看看方芸妮又看看厉清泽:
“我倒是瞧瞧你们能折腾出什么动静来,不能返城寻到好工作,一切都是白做工!”
哪怕他们依仗着做出的贡献,获得返城名额,呵,罗家也绝对不会让他们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