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妮想着开车的人不能喝酒,哪怕坐在副驾驶上的人,也不能睡得太沉。
便直接将聚会挪到今晚,她从食堂买了些肉菜,交代弟弟句,请了假后便跟正好换班的岳红会去厉清泽家里做饭。
厉清泽因为要出差,所以他将事情也都交代出去,现在亲自带着俩人打开了门。
方芸妮以为这是一间特别狭窄的单身宿舍,没想到是一个门厅,紧接着是个被清理得一根杂草没有的庭院。
正对着的是三间正房,靠近外面过道的是两间厢房,与隔壁相接不通透的是俩小屋。
“家里没收拾,可能比较简陋,”厉清泽低声道。
岳红会笑着,“你整天忙着工作,这里就是你睡觉的地方,火都没开过两次,能保证干净整齐,就已经很不错了。”
“换成其他男同志,不得糟蹋成猪窝啊?”
方芸妮也赞同地点头,据说男同志宿舍里,基本上都是汗的酸臭和脚丫子的咸香……
俩女人都是厨房好手,等大家伙都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整治出一桌子的好菜。
这次来的是与厉清泽关系近,以及一起出差的几位同志。
方芸妮在冬猎的时候与他们见过面,倒也不算是陌生人。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几个方芸妮宿舍的女同志,都是性子爽朗的。
这都相当于一场联谊会了。
昭阳农场位于夏华的东北部,天气寒冷,在天寒地坼的时候,为了取暖女人们也会小酌几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