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长点脑子的人,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再退一步讲,她被人哄骗上头答应了,都作出这么大的牺牲,还需要俗物来玷污这份感情?
综上,大家伙相信这是个可怜的小姑娘,身上仅有的二十块,都被哪个黑心肝得给摸去了!
电话最终在方芸妮伤透心,一句你好自为之中结束了。
挂了电话,方芸妮含着泪、在妹子面前坚强的模样没了,人秃噜到地上,蜷缩在一起伤心地呜呜哭起来。
她哭得声音并不大,甚至外面呼啸得风都能将其掩盖,更何况大家伙还打着电话。
可那丝丝缕缕的声音,就像是蛛网般铺天盖地将大家伙给罩住,虽然力量轻微他们手一挥就能消散,但是那股子绝望、压抑、无处宣泄的痛苦,却紧紧攥住众人的心。
“同志,咱们农场福利待遇很不错的,养活你们姐弟三人不难。你,你别太伤心了,要往前看啊,你妹子年龄小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对,现在的孩子被家里人宠得不识人间疾苦,做什么都理所当然,只知道伸手要,从他们那扣一点东西,都跟抹他们脖子似的……”
虽然说能来到昭阳农场,人人家里都使了劲,可是相比较而言,他们是家里推出来的牺牲品。
他们觉得很能体会到方芸妮的痛苦,纷纷劝着。
方芸妮克制再克制,才抬起哭得可怜兮兮的小脸蛋。
水洗过带着委屈的眸子越发戳到人心最软的地方,那狐狸眸子周遭的粉晕更加明显,鼻尖也是可怜兮兮的粉色。
若是她带上俩耳朵又生出一条尾巴,那么大家伙真以为是在雪地里遇上了一只狐狸精呢!